万余名上海交大新生开学!哈萨克斯坦男孩想留上海、汶川地震的孤儿今上交大……每个新生都有自己的梦想
分类:人生感悟 热度:

20180909_105438_480.jpg

《文汇报》报道 校园里满是攒动的人头、宿舍区里拉起红色的横幅、每个学生手中大小包裹和行囊、穿梭不息的学长学姐们……阴雨的天气,盖不住上海交通大学的热闹。

今天,来自全球各地的万余名2018级本科和研究生新生走进上海交大,在这里开始他们的新旅程。其中,“00后”本科新生近2800多人,占比约68%。

“我想直博,成为我们家的第三个博士”“我要做医生,回到偏远家乡,让乡亲们不用为了一个小手术,就要赶往省城”“我喜欢动手,所以选择机械工程”……“00后”新生的愿望仍很单纯,但他们不再只是随波逐流,“我们有自己的目标和想法”。

哈萨克斯坦男生:餐字最难写

在留学生新生报到现场,一个新系统首次运行。只要在在人脸采集设备前稍稍驻足,系统即可通过算法迅速抓取学生脸部图像,就能迅速且精准识别学生的身份。

“刷脸报到”系统让来校报到的留学生新生大呼神奇。“之前从未见过如此智能化的报到方式。”丁伟光说。

20180909_105502_796.jpg

如果他不自我介绍,你绝想不到这个男生来自哈萨克斯坦,一口流利的中文,浓眉大眼的形象,“很多人都以为我是福建人。”

如今被机械工程专业录取的他,曾就读于哈萨克斯坦排名第一的国立数理中学,高三时丁伟光也被哈萨克斯坦最好的大学纳扎尔巴耶夫大学录取,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海交大。“中国是非常发达的国家,能够通过合作项目来上海学习,我觉得非常高兴,未来我也会有更好的发展。”丁伟光说。

20180909_105548_494.jpg

语言是丁伟光最开始需面临的挑战,在入读上海交大之前,他需要在上海学习一年的中文。谈起学中文的“痛苦”,丁伟光多有心得,“声调是发音的最大难题,哈萨克斯坦语言中是没有平仄区别的,为了能开口说中文,一天八小时的学习之外,还要每天早读半小时。”汉字是另一个难题,复杂的笔画于他而言就像“天书”,“餐厅的餐字,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总是写错,不是漏了一个笔画,就是变成一团黑”。

但入门之后,中文一字多意的有趣之处让他颇感兴趣。短短一年,丁伟光的中文水平从“零基础”提高到HSK5级证书(满级6级),还让他喜欢上了中国文化、坚定了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想法。“在一年之前,我对于中国的了解仅限于成龙的电影,但现在我看过看了电影“前任3”、听了京剧、爱上了油条。”

2018年,上海交大与哈萨克斯坦教育部国际计划中心签订合作协议,联合设立奖学金,为哈萨克斯坦优秀学生来交大学习提供了更多机会。2018年,一带一路地区学生占比42%,比去年提升7%。

汶川地震失去父母的孤儿今上交大

每次开学,都少不了“拖家带口”的新生,曾经一个新生、八个家长的盛况也让不少学校不堪其扰,然而对贺宇轩而言,却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情景了。

贺宇轩是一个普通的羌族男孩,10年前的他,却经历了一场并不寻常的灾难——汶川地震。

20180909_105726_801.jpg

“那时候,我是曲山小学二年级的学生,地震发生的时候,因为班级离操场近,我们大部分同学都成功跑了出来,其他不幸的班级,可能一个班也不过活了几个人。”提起汶川地震 ,贺宇轩口气平静,细节却历历在目:当时一前一后开路的老师、跑进危房救学生的班主任,还有20天都没有消息的父母……汶川地震虽然只给他带来了一点擦伤,却带走了他的双亲。

地震刚过去的几个月,他过得浑浑噩噩,只想逃避残酷的现实。但是人总要走出灰暗,而将他带向光明的,是他的爷爷奶奶,邻居伯伯,还有很多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们。他不再感到孤单,心慢慢变得温暖。
2011年,地震三年后,一个新的北川县城建设完成。他住上了援建的新房,获得了助学金,初高中学费都是减免。他日渐变得开朗阳光,即使一周要上课六天,仅有的几个小时放假,他也会主动做公益,去敬老院照顾老人,“也就是陪着聊聊天,做做家务”。

谈起梦想,贺宇轩羞涩一笑,“因为大舅舅和小舅舅的女儿都读了博士,我也希望能读博,成为家族第三个大学生。”

一段穿越时空的对话,隔着四十年的光阴

上一篇: 上海交大迎来万名新生 首次启用“刷脸”报到 下一篇:没有了
猜你喜欢
各种观点
热门排行
精彩图文